晟沉微微垂眸,顺从的应了一声,便握住自己的筷子,夹起餐盘里白溯喜欢的菜,慢慢的往白溯唇边送去
白溯看着他深邃而温顺的眉眼,心里那股想欺负人的情绪,在男人的毫不反抗的沉默顺从里,被滋长的越发蠢蠢欲动
这个男人明明是知道他在欺负他的,却依旧这么顺从,好像哪怕他对他做任何更加过分的事,他也会一如既往的接受顺从
白溯盯着晟沉近在咫尺的侧脸,一种满足感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缓缓从心底腾升
这个男人,可真好欺负啊
这个男人,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