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助力(第3/4页)

宝膺没了之前那得意放松的模样,反而低着头,却似乎抿嘴笑着:“也没有。你不要这样夸我。”

他心情大好,已经在凳子上坐不住了,乱颠着腿:“哦考试你觉得考得怎么样?”

言昳吃了口粥:“不错。你呢。”

宝膺:“我不太行,好些我都没写。真希望咱们能分一个班去。”

俩人正聊着,就瞧见梁栩从另一方向的侧门进入主堂,坐在了他几个跟班的那桌,似乎目光也在寻找谁。

言昳一缩脑袋,但还是被他看见,却没料到梁栩就跟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转过头去。

最后一位先生发完话,后厨又上了一波柑橘与热茶,生徒们开始串桌聊天了,之前是按班分着坐,现在大家就端着茶盏去找各自的友人,开始换座。

有不少人就准备离开,言昳觉得没劲,也不打算久留,正要起身,就瞧见白瑶瑶朝她走了过来。

宝膺还是小孩,为了表现跟言昳的同仇敌忾,竟然叉着腰怒瞪向白瑶瑶。

白瑶瑶吓了一跳:“宝膺哥哥,怎么了吗?”

妈呀,言昳快笑死了,她伸手拽了拽宝膺,对白瑶瑶道:“我要走了。你是找我?”

白瑶瑶转头,看了一眼韶星津的方向,发现他正在跟几个友人聊天,这才道:“刚刚小五哥哥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他、他是不是跟我生气了?”

哟,怎么不直接去找你的梁栩哄他啊。言昳四处张望,果然,刚刚梁栩坐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他可能已经提前回去脱了裤子给他宝贵的XX搞冷敷按摩热玛吉去了。

言昳无语:靠,我是传话筒吗?

言昳想了想,决定恶毒女配做到底,也给山光远上位之路推一把火,道:“他说你一看就长大了不检点。”

这话梁栩也确实说过。不过是白瑶瑶十几岁的时候,他俩吵起来,梁栩当着她面说的。

白瑶瑶脸色惨白:“什、什么?”

言昳:“他说不喜欢你这种装纯的模样,说你愿意跟韶星津关系好就去呗。”

白瑶瑶也不是没脾气的,此刻紧紧抓着衣裙,眼眶泛红,嘴唇都在打哆嗦:“他、他真的这么说我?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言昳:哎呦读者估计要骂死我了。

再说了,梁栩骂你,你就骂死他全家,还在这儿自我否定,自我辩解上了。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言昳开始胡扯:“我最不喜欢出口伤人,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有时候跟这样的人来往,真不如找个话少又真诚的人倾诉一番。”言昳疯狂暗示。

白瑶瑶还只是因为梁栩的话语而神伤,没接收到言昳的信号。

言昳忍不住了:“其实你上次说阿远,倒也没错。他好像是个挺好的人。”

白瑶瑶抬起头来:“啊?”

言昳没头没脑道:“嗯。他没跟我来。”

白瑶瑶一脸茫然:“……哦。”

言昳:靠,山光远这咖位真不行,都强行给他带戏都带不起来。算了爱咋咋地吧。

言昳转身离开,白瑶瑶却只是站在那儿,等她一走,两颗泪珠便掉了下来。

宝膺送言昳回去,宝膺消息来源多,知道的事儿也多,还特意带她顺便路过一下书库、观星楼和马场,等言昳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言昳进了屋,累的把鞋蹬掉,头发都没拆就歪倒在榻上,忍不住又让轻竹给她洗了一遍手,道:“阿远呢?”

轻竹蹲下给她用玫瑰油膏擦手,道:“远护院说您派他出去做事了,还给您留了封信呢。”

言昳挑眉。他出去干嘛了?

她从轻竹手里接过信封,里头抽出了信纸。

就简单几个字。

“出门。明日归。”

写的真不咋地。

下头一行小字:

“书。已看。感谢。”

轻竹给她摆好了鞋,抬头就瞧见言昳托着腮靠着桌子,桌边一盏小煤油灯,背后是深夜海面般的玻璃,她眼睛氤氲着灯光,就跟热碗里的汤团似的,看着信忽然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