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story》(第3/3页)

江渐行大概能猜到是傅随刚刚一进来就直接把摄像机关了,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地提起两人的过去。

他有种被耍了的愠怒又觉得是情理之中,傅随没有义务去提醒自己,或者看着自己害怕、紧张,才是他应该去做的。

毕竟那是自己欠了傅随的。

“我去外面。”他起了身,低着声说。

但傅随靠在门边一动不动,完全挡住了他的路,也丝毫没有要给他让路的意思。

“这种话不是应该由我来说?”傅随看着江渐行银白色的发顶语气不善。

要说装不认识,要说不愿意待在一起,做起来更理直气壮的人应该是傅随才对。

江渐行眼神飘着,憋了一会儿:“那你说……”

然后他再说。

或者直接把自己赶出去也行吧。

反正不要单独在一起就好了。

傅随又笑了,“我为什么要去外面受冻?”他有着很好的理由,“凭什么为了你去受冻?”

江渐行低着头没说话,这样撕去伪装的恶劣且咄咄逼人的傅随,才是真的傅随。

“怎么不说话了?”傅随倾过身来。

江渐行闻到了傅随身上快要散干净的香水味道。

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