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窒息感涌上,两人都有些头晕目眩,洛桉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他。
江既遥皱着眉,好像还在脑子里回忆刚才洛桉做过的步骤。
先是……然后……再……
有点复杂。
洛桉:“学会了吗?你再来一次我看看。”
江既遥看着他缺氧潮红的脸:“还来?”
“温故而知新懂不懂,这都学不会,你小鸡鸡什么时候才能用上?”
江既遥眉头皱得更紧,“别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洛桉视线意有所指的顺着他腰间往下游移:“说大鸡……”
不等说出口,就被江既遥堵住了嘴巴。
还是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