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身上还穿着坚硬的铠甲,怕她直直扑过来撞疼了,忙伸手搂住她。
“咦?有酒味。”楚攸宁皱皱小鼻子,踮起脚尖往他脸上嗅,跟只毛茸茸的小狗似的,惹人心头发软。
“在宴上喝了几杯,可是难闻?待我回去洗漱更衣就不会了。”沈无咎微微昂头,怕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