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绝对控制(第2/9页)
“小资我有什么错?生来被弃,襁褓中颠沛流离;贵家一副高不可攀的得意相,仿佛我小资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资家养我,我承认啊,用得着你们天天挂在口边,一副施舍者的样子吗?我求你们养了吗?你们养了我,就有权利杀我吗?啊?什么危害党国,贻害家庭,无非就是碍了你们的事,挡了你们荣华富贵的道!贵翼如是,资历安如是,你也如是!
“说什么最仓猝最迅速的死法,死都死了,还要你替我选死法吗?
“你把眼睛放亮了,我死给你看!
“我满足你们所有的人!我死给你们看!”
所谓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之志难夺!!
资历平身上爆发出一股摧枯拉朽的威力,兼具一股疯劲,抱着必死信念,破釜沉舟。他拿起那颗药,扔进嘴里,一口吞了。
“这是你资家给我的死法,我认了,算是还资家的养育恩情!”他倏地从袖口底抽出一个刀片,猛地割向手腕,鲜血飞飙,“这是贵家给我的血脉,我认了,一腔子血全还给贵家,至此,我资历平谁也不欠了!!”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噗”地载倒在地,眼前一团漆黑,血从他的手腕上汩汩流淌到黑漆漆的地上。
资历群就站在资历平扑倒之处,一动也不动。
这才是那个自我张扬,热血偾张的资历平,资历群想。他眼角的余光看着黑暗中资历平的手指痛苦地抽搐。
资历平用最后的力气,低声说:“……小资幼承庭训,从不敢弃恩弃义……小资与哥哥,来生再见……什么药啊,这么疼……”他终于完全失去知觉,再也没有一点生气。
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资历群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矜持地心疼,他克制着自己,轻轻地转过身去,不紧不慢地往外走,他防着资历平还有知觉,所以他走得又稳又慢,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门口。他一拉铁门,走了出去。
资历群离开地牢,步履如飞,全速跑向通道。
地牢的走廊边,资历安和几名军医、特务正等着他。资历群几乎是吼的,说:“救他!快!全力救他,救活他!!”
走廊上,所有的人都跑了起来。
资历群想了想,跟着军医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直接送到陆军医院去洗胃,多洗几次,24小时,不要间断地洗。我要他活过来。”
电灯亮了。
地牢里灯火通明。
几名军医迅速在处理资历平手腕上的伤口,一边止血,一边抬上担架,一边跑,一边在插输液瓶。
过道上,脚步声凌乱,一切忙而有序,很快,资历平被送去陆军医院了。资历群疲惫地缩在角落里,眼睛盯着地上的一片血迹,血还仿佛有热度地在“诉求”,资历平那句“你们养了我,就有权利杀我吗?”一直在资历群耳边轰鸣。
小资的的确确如他所言,他是一个无辜的卷入者,但是,他卷进来以后,陷得太深了。
“大哥。”资历安站在他身后,说,“我真不明白……”
资历群猛地站起来,说:“我让你明白!”他一拳砸向资历安,资历安在毫无防备下,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还没让他来得及反应,资历群一把又把他给拎起来,狠狠地又揍了他一拳,把他掀翻在地!
资历安沾了一脸地上的血污。他喘着气,吐着唾液,捂着脸,气愤至极。
“大哥,你疯了。”
“你给他换了什么药?你为什么把药给换了?混账东西!”资历群又把资历安给拎起来,说,“你也是个七尺男儿汉,自家人你让他走得有尊严,不好吗?啊?”
“我担心你下不了手,又轻易放过这小子。”资历安说。
“你换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