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忽然,她想起之前,跟宋秉文看烟花秀的那次。
也是同样的地点,也是同样的人群,也是同样的事件。
他们俩,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宋秉文说,你有穿衣的自由,别人没有犯罪的权利。
宋承书说,你无法去教育每一个罪犯,只能自己趋利避害。
虽然各有道理,她也说不出对错。
但是,要问谁的态度和做法才符合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是宋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