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3(第2/3页)

他脸色顿时很难看。

顾濯冷着脸径直走来,轻描淡写地看了厉北野一眼,什么也没说,牵住沈秋羽的手要带走。

厉北野想阻拦他,但沈秋羽下一个动作,直接让他手臂僵在半空。

他看见沈秋羽当着他的面,亲昵地抱住顾濯的腰,满眼信赖又欢喜的望向顾濯,根本没有半个眼神给他。

然后沈秋羽微微抬脸,在他视线盲区亲了顾濯下颚。

他看不见过程,但大概能从沈秋羽背影判断出他做了什么亲密举动。

顿时间,厉北野整个人如遭重击,心脏像是被人照胸狠狠捶了一拳,疼得他反应不过来,密密匝匝的疼。

等他缓过来,沈秋羽和顾濯已经离开。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两人站过的地方,表情空白。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沈秋羽他……喜欢顾濯。

厉北野按住额头,苦笑了声。

是他明白太晚,如果他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早点发现自己对沈秋羽……

厉北野颓败地坐在木椅上,整个人都弯下腰,捧着头陷入“失恋”痛苦。

他痛苦着痛苦着,发现他特么的连恋的过程都没经历,直接就判死刑,然后就更难过烦躁了。

客厅角落。

顾濯轻弹沈秋羽脑门,“下不为例。”

沈秋羽捂住被弹红的额头,“我就跟他说两句话,你干什么生气!”

说着,沈秋羽看顾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突然福至心灵,问他说:“阿戳,你是不是……在吃醋?”

顾濯睇他一眼,没说话。

沈秋羽不禁笑道:“原来怎么没发现你爱吃醋,你以前——”

沈秋羽猛地想到什么事,杏眼渐渐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顾濯,“吃醋……以前你做的那些酸得要命的菜,该不会也是在吃醋吧??”

顾濯依然没说话。

但他越是沉默,沈秋羽越是笃定自己的猜测,不禁觉得好有意思。

他缠着顾濯揶揄道:“原来……阿戳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啊哈哈哈哈哈。”

沈秋羽笑着笑着,又很高兴地牵着顾濯,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

等他离开,顾濯耳尖微红。

*

生日宴在晚夜十点结束。

所有人都离开了,顾濯也跟着顾家三人离开,沈秋羽有点舍不得顾濯,但他明天有事要做,就只好让顾濯走。

忙碌一夜,他早早洗漱休息,睡前喝了保姆王妈给他热的牛奶。

等他睡熟后,房门轻轻被打开。

有人进来,走到他床边慢慢站定,目光在他睡脸划过,卧室内渐渐弥漫开清淡干净的茉莉花香,很淡很浅。

有冰凉指尖在他脸庞轻轻抚摩,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动作很温柔,似乎要将他的模样牢牢刻在灵魂深处。

半夜,沈秋羽迷迷糊糊醒来。

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他艰难睁开沉重眼缝,没有在室内看见别人,又放心地浑浑噩噩沉睡过去。

他心底深处有疑惑闪过,自己似乎比平时困得多,但困意席卷,根本无暇细想,就沉沉睡着。

等他完全睡着,有道人影从他视线盲区开门离开。

次日。

沈秋羽醒来得很早,鬼使神差地碰了下自己的脸,深深皱眉。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昨晚有人进过自己房间,并且摸了他的脸,他左右看看,又看了门口地垫,没找出什么异常之处。

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他便把这事抛诸脑后,边洗漱边给顾濯回消息道早安,顾濯比他醒的早,早安的消息也发得早。

沈秋羽跟顾濯聊完后,就下楼和大家吃早餐,他不见傅臻,就顺嘴问了句。

保姆王妈说:“臻少爷去医院输血了,平时也是这个时间去,每个月都得去一次,哎。”

王妈叹气,是感慨傅臻得病遭罪。

这个遗传病,再有钱,也治不好的,是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