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抱着它睡觉的。”
秦萝说:“谢哥哥,明天见。”
这是他头一回遇上能说出这三个字的人。
一些细碎的、朝生暮死的因缘逐一串连,原本毫无祈盼的每一天,都被重新染上崭新的色彩。
以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作为引子,他不再是游离于人群之外的怪胎,开始期待着见到某个人,也期待着被那人看见。
真神奇。
岑寂的春夜里,晚风慢悠悠打了个旋儿,惹得枝叶哗哗作响,浮起涟漪般的影子。
谢寻非弯起桃花眼,向她微微一笑:“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