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必死无疑?(第2/3页)

哪知姜糖不按套路出牌,发自内心地感叹了句:“是啊,我逃不掉了。”

说不定死了就能回现代,眸中染上了期待的光芒。

闻言,越水瑶快意的笑容一瞬间停滞住。

怎么不是痛哭流涕地求饶?

没等到想要的结果,越水瑶的一口郁气凝结在胸口,两眼翻白,十足地要被气死过去。

压下外露的情绪,越水瑶换了个思路,坚持不懈道:“你想不想知道容景的下落?”

姜糖明知道不会是好话,但仍然淡定地道:“说。”

越水瑶称心如意地笑,刻意在狱门前踱步,卖关子般的闭口不谈。

姜糖觉得她真是一朵奇葩,懒得搭理,朝向门口坐在地上,低头晃手里的铃铛,这个小物件没来得及放回原位,陪她到了洞牢里。

叮铃叮铃的甚是好听,在枯燥死寂的岩洞中带来极大的安慰和趣味。

秦修大抵对结界的信心很足,不曾搜过她身,得以留存至今。

瞥见她手里的铃铛,越水瑶的目光凝滞住了:“你竟还留着御水铃!”

姜糖:原来叫御水铃。

她在手心里上下抛动,玩得不亦乐乎。

“你想通知容景?”越水瑶自己脑补了一系列情节,“别天真了!”

铃铛叮铃的脆响中夹着一道颇为凶狠的声音。

一个在玩铃铛,一个在费心心思宫斗,仿佛处于两个不相关的世界。

越水瑶尽职尽责地宫斗,冷哼道,“容景有尊主保护,秦修身为执事,无法逾越尊主,所以至今还未抓捕他。”

“而你……”

“孤身一人锒铛入狱,你的朋友却不闻不问,真是可怜啊。”

姜糖动作一顿,抛在空中的御水铃落空,骨碌碌地滚在石子间,失去了踪迹。

“你看到了,还是你听容景亲自说出口?”这次她没法淡定下去,气得忘了御水铃,猛地直起身子,面朝越水瑶,语气相当不善,“简直胡说八道。”

她不相信容景会不管她。

即使没能来,只可能是因为尊主不允许他来。

对,就是那个惹人厌烦的尊主的错!

姜糖磨了磨牙齿,一股脑把这一笔账算在闻镜的身上。

闻镜愿意保护容景,可按照他凉薄无情的性子,对她绝对是不关注不在乎的。

容景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后宫,肯定是无能为力救她。

分析完一系列的可能,姜糖很快平静下来,确定道:“我不相信你的话。”

越水瑶本来是为了看姜糖失魂落魄向自己求饶的模样,顺便离间她和容景。

两个目的都没达成,她气得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姜糖一眼,脚步飞快地转身离去,似乎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叫做姜糖的女人。

反正她要死了,终于可以拔掉这根刺。

至于容景……

越水瑶暗自想,来日方长,总会找到办法的。

通往岩洞和极寒门的道路宽阔,两旁绿荫葱葱。

回去的路上,越水瑶琢磨着去找秦修,谁料竟然转了个弯恰巧撞上他。

秦修过来通知姜糖,长老们已经商量好怎么处理。

素怀心是四象宫的内门弟子,不明不白死在清心殿,他们会给四象宫一个明确的交待。

修真界杀死修士的罪无非两种,一种是意外至死,此种需将犯了罪的弟子关押三百年后释放,另一种则是故意谋害,若是没有极其强大的背景,唯有死路一条。

姜糖被判处就地正法,明日傍晚执行。

谋害人命就该以命偿命,秦修并不可怜她,他的法典里没有宽恕和留情。

然而长老们对容景的处罚避之不谈,这让他严肃公正的立场置于何地!

从大会上拂袖而去,秦修仍带着极为不悦的神色。

沉浸在所思所想中,他的心神恍惚,脚步匆匆,转弯时一个不慎撞到了越水瑶的胳膊,随即敛起表情,下意识迅速道出“抱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