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许纯牧要是生在现代一定是个哲学家。
楚歇看着手中精致的提灯点头,微微扬起嘴角。
火光映衬下,那眼底的笑意那样轻灵。
许纯牧凑近他的耳畔,几乎是半拥着他,二人之间隔着一盏燃烧的灯火:“阿歇,放下吧。”
那声音里弥漫着浓厚的哀伤。
“不要……去杀陈莲洲。”
楚歇蓦然瞪大双眼,手中灯火落地,将一只栩栩如生的纸扎白鹤尽数焚毁。
“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