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要黑的时候,我用酒店的电话拨通了朱莉叶报出的号码。
一阵短暂的盲音之后,一个生硬的男人在电话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您好,这里是坎苏市立殡仪馆,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到您?”
我晦气地放下电话,看着坎苏亲王幸灾乐祸的坏笑,我郁闷地伸出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