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溪也有些疑惑,任家认识她的应当只有任秋见,她怎会突然找她?
还—连递送十几封拜帖,这明显是有要紧的事,程溪边思索其中缘由,边前往分馆的宴客殿。
程溪抵达时,发现宴客殿内,只有任秋见与伺候茶水的侍从在。
“拜帖—事是首席担心我修行受到影响,这才没有告诉我,秋见,出什么事了?”
程溪言简意赅地问。
“有人要见你,托我帮忙传信。”
任秋见抬手揉了揉额头,苦笑道:“早就听闻白首席性情古怪,我如今算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