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4/4页)
“哈罗德也是如此?”露西有些不大相信地问道。
“跟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即便是看起来大富大贵的哈罗德也不是一个理性、节制的金融家,他往一些收益并不好的风险投资里面扔了很多钱,抽不出身,急需一大笔钱来避免破产。”
“但即使这样——”露西欲言又止。
“嗯——”
“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意思,”马普尔小姐说道,“他下手的对象错了,你是要说这个吧。”
“嗯,玛蒂娜的死不能给哈罗德——和其他人带来任何益处,除非——”
“除非老克瑞肯索普死了,对,我也这样想过,据我从他的医生那儿了解到的信息,老克瑞肯索普的身体比其他人想得要好得多。”
“他还可以活好多年呢。”露西说,说完后她皱了皱眉。
“怎么?”克拉多克问,他想知道更多。
“圣诞节的时候他病得不轻,”露西说,“他说医生小题大做了——‘这样一来其他人会觉得我被投毒了。’他是这样说的。”
她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克拉多克。
“嗯,”克拉多克说,“我正想问坎佩尔医生这件事。”
“那个,我得走了,”露西说,“天哪,很晚了。”
马普尔小姐放下了织物,拿起《泰晤士报》,上面的纵横字谜刚做了一半。
“要是有本字典就好了,”她自言自语,“Tontine①[1]和Tokay②[2],我经常把这两个词弄混。我记得有一个是匈牙利的葡萄酒。”
“那是Tokay,”露西在门口转过头来说道,“一个是五个字母的单词,一个是七个字母的,提示是什么?”
“哦,这不是纵横字谜上的,”马普尔小姐含糊地回答,“是我在想着两个单词。”
克拉多克非常严肃地看着马普尔小姐。他说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1]①唐提式养老金制。
[2]②匈牙利产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