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4/5页)
“也许这周围的人,或者你的朋友能帮助你回忆起来?”
“也许吧。我会问问他们,尽我所能。”
阿尔弗雷德好像更肯定了。
“我记不起那天我干什么了,”他说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干什么。我没在长仓库里杀人。”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为什么这样说?”
“督察先生,你不必遮遮掩掩的。你在调查杀人案,不是吗?当你开始问“某天某个时段,你在哪儿”的时候,你就在缩小范围。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挑二十号,周五这天,在——什么时间来着?从午饭过后到午夜之间这个时段?不可能是法医的推断,都过了这么久了。有人看见死者那天下午偷偷溜进了长仓库,进去了再也没出来之类的,是不是?”
那双狡黠的黑眼睛注视着他,但克拉多克应付这种事情已经是个老手了。
“恐怕只能留给你去猜了。”他开玩笑似的说。
“警察总是这么守口如瓶。”
“不只是警察吧,我看,阿尔弗雷德先生,如果你认真想想,应该可以想起你在那个周五做了什么,当然你有理由不去想——”
“但你不能就这样逮捕我。确实,我不记得,这非常可疑,确实很可疑——想到了,等等——那周我去了利兹,住在市政厅旁的一间宾馆,记不清名字了,但很容易找到——那天好像是星期五。”
“我们会核实的。”克拉多克不露声色地说道。
克拉多克站了起来。“阿尔弗雷德先生,虽然你的回答有些简单,但你已经很配合我们的工作了。”
“我太背了!塞德里克在伊比沙岛,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更不用说哈罗德,每时每刻都有人注意到他参加商务活动和宴会——只有我没有,太让人失落,也太不可理喻了,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没杀人。我为什么要杀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女人?为了什么?即使这个死者是埃德蒙德的遗孀,我们几个之中为什么有人想杀了她?如果她是在战时嫁给了哈罗德,然后突然出现了——这可能会把身份显贵的哈罗德置于一个尴尬的境地——诸如重婚之类的,但这是埃德蒙德!我们都乐意请求老克瑞肯索普给这个女人一点儿抚养费,让这个男孩儿能读个好学校。我父亲可能会生气,但出于情面他不会无动于衷的。督察先生,走之前不喝点儿东西?确定不喝点儿什么了?没帮上你什么忙真是不好意思。”
3
“长官,你听我说,知道我发现什么了?”
克拉多克看着神情激动的韦瑟罗尔。
“哦,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他是谁了,那家伙,我一直在找他,他突然出现了。他参与了迪基·罗杰斯的罐装食品生意,但从他身上什么都没查到——太狡猾了,他现在和索霍区的人有联系。走私一些手表和意大利产的东西。”
没错!克拉多克现在意识到为什么第一次看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感到有些熟悉。那都是些小问题——不能定他的罪。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打走私的擦边球,说着一口漂亮话,让人觉得他是无辜的。警方很肯定的是他一直有稳定的收入,但是不多。
“这就能解释一些事了。”克拉多克说。
“你觉得是他杀的?”
“我没说他是行凶的人,但能说清楚其他事——他为什么找不到不在场证明。”
“嗯,这对他可不利了。”
“不一定,”克拉多克说,“他只要一口咬定说记不清了——很聪明的说辞,很多人确实连一周前他们在哪儿、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不想让人知道你那段时间干了什么的时候,就更有用了——比如说,和迪基·罗杰斯的人在停下车的地方碰面。”
“你认为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我还没想好可以排除谁,”克拉多克说,“韦瑟罗尔,你都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