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扯皮(第4/5页)

结论是虽然眼前这人和她有几分相像,但他真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女子。

竟是再没有了之前的坚定。

这证人当得,真是相当不负责啊,人在面前你都确定不了?确定不了你怎么当证人呢?

不等程向腾说什么,唐夫人就先不高兴了:你说不是同一个人就完了,还扯什么看得不真切。

她责问道:“那你听到的话呢,难道也听得不真切不成?”

那证人兄就一副仔细回想的样子,然后慢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他说他听到那女子说的原话是:“程、二爷、的贴身、丫头、在、什么(表示没听清)、庄、子(吃?成?)、叉叉……”

然后他就自己翻译成了“程二爷的贴身丫头,在什么庄子上……”

但这位仁兄说,他虽然觉得这样说得通,但他一直觉得很别扭,因为他其实觉得那女子的断句是这样的“程二爷的贴身丫头在,什么庄子(吃?成?)叉叉……”

几个人默了一阵子,程向腾便道:“所以她很可能说其实的是:‘乘二爷的贴身丫头在,正好(就要/顺便/干脆)装成是她……’?”

……众人听了,就默默再回想着那话。

还是那位证人兄,第一个一拍大腿,很配合地叫嚷起来,说这位爷的这种说法真贴切啊,让他越想越觉得对头唉……

证人证词不攻自破,程向腾又随后做了深入分析补充说明:首先衣着打扮,体量身形,相似者太多,眼前这姑娘就是现成的明证。所以唐二爷看到的也好,证人兄看到的也好,都说明不了和妩娘那丫头有多大关系。

而能设陷让唐二爷吃了亏的人,怎么可能傻到主动透漏自己是哪府上的,并且连如今住在哪儿都讲清楚?若真胆大不怕,就会明着揍人了,又何必偷摸打人呢?所以肯定是动手者为了嫁祸于人而谎报家门。更和妩娘没关系了。

至于证物帕子,虽然已经查明那面料与绣工确是程府所出,只是府里丫头婆子有那种帕子者众,甚至唐家曾带过程府去的丫头婆子,也可能有人得了那帕子去,所以它并不足为证。

——也幸好武梁那人手艺有限,惰性又大,不曾在帕子上绣个兰了竹了字了什么的以标示是自己的所有物,用的是府里的大路货。

除了这些外,证人还说看到有随从帮凶。这个毫无疑问,看唐二爷的伤势,这些随从才正该是打架的主力呢。可他们哪儿来的呢,又哪儿去了呢?

而武梁一个丫头,出门时伴着的,也不过是两个小丫头而已,当时还被唐二爷追得走散了。她并不曾带其他家丁随从,何来帮手?所以显然,这事儿也和她无关。

再者石林外后来围上的警戒绳,那质地可是极好的,可做吊索供人攀壁爬墙,寻常人尚难得,又岂是个丫头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还有那警示的字牌,虽刻意潦草,但也潦草得一气呵成浑然一体,显然是很有根底的人写就的。而妩娘那丫头倒是能写几个字儿,但也就狗爬的水平。——显然非她所为。

另外当日游寺的人中多人在流传,说当日有伙山贼打了唐二爷这样的人后没入山林。那些人的说法,应该比这位证人兄一人的说法更可信吧?——更与妩娘无关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和妩娘那丫头毫不相干就对了,您唐家别再找她麻烦了。

赶紧的该找随从找随从,该寻山贼寻山贼去。若需要咱帮忙,二话不说去出力啊,以后还是好亲戚啊。

——程向腾这么想的,还不待他婉转客套地把最后这句话意思表达出来,唐夫人就已经开了口。

唐端慎嘴巴不好使,加上他还真在仔细琢磨着程向腾的话,一时倒无话。

但不管程向腾说得多天花乱坠,不管那丫头辜或不辜,唐夫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