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旦之时,靛蓝的天色将明未明,陆喻舟凝睇着拦马的女子,清润的眸光一冽。
是她。
与此同时,宝珊也微微一怔,怎会是他?
两年未见,荏苒中的他们没怎么变化,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男人背后的小团子睁开了睡眼,头脑还不清醒,以为自己正躺在娘亲的怀里,小嘴一弯,道:“娘,阿笙梦见爹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