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仉南按了按被自己虐到闷胀的太阳穴,微微合上眼皮,郁闷道:“这是所谓的‘虐人终虐己’,被反噬了么……”
窗外七月流火,骄阳横溢,他带着满腔的还未消化干净的悲郁情绪,慢慢闭上双眼,沉入睡梦之中。
而城市另一端,正在医办室执笔填写工作日志的付医生——
炎炎夏季,我为什么会突然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