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翟思洛拉着沈卓礼的手,大步出了病房。
进了电梯,翟思洛脸色还是阴沉的,胸膛不断起伏,浓眉皱得极紧。
沈卓礼也不说话,无声地站着,侧脸像凝固的雕塑。翟思洛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怕被人看见,正要松开,却被沈卓礼紧紧抓住。
十指交缠,用力到指节发疼。
男人的目光像一座高山那样压下来,眼底有灰色的阴霾。
“照片的事……沈维希跟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