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人群中,我注视你(第13/19页)

保持背靠他的姿势,萧语珩轻声问:“你喜欢吗?”

冯晋骁把她背搂在怀里,“以前没特别的感觉。可现在看着图图,就喜欢了。”他说着,自顾自地笑起来:“偶尔也在想,就你这脾气,给我生的儿子也肯定倔得不行。”

“你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生儿子的话没准和你一样又臭又硬。”萧语珩翻身缩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他身体,口是心非地说:“谁说我要给你生了。”

冯晋骁拍拍她的小屁股:“那就生女儿,倔也不怕,我宠着!”

明明是高兴的,似乎从发现喜欢上他的那天起就在盼着这一天。哪怕冯晋骁连正式的求婚都没有,可因为他想到了未来,又自然而然地把她规划到了他的生活当中。萧语珩从心底里感到幸福,可偏偏控制不住上涌的泪意,那眼角潮湿的感觉,侵染得心尖又酸又涩。

如果曾经的疼,是为了考验彼此对爱的坚定,萧语珩决定忘记那些她所认为的命运的不公,不再多想,不再委屈,好好地,和他在一起。

可惜,这样的宁静在沈俊案告破之前,终是没能维持太久。

凉风习习的八月,警方获悉,越狱的丁成民秘密潜回了G市。原本丁成民的案子由刑警队负责,刘同却在这个时候向上级领导提出申请,为确保短时间内将其揖拿归案,请求特警队予以协助。

于是,在省厅指示下,特别突击队介入此案。

对此,陆成远深表不解:“刘同唱的哪出啊?我们插手,还有他发挥的空间吗?”

冯晋骁正在翻阅丁成民案的卷宗,闻言头也没抬:“我们未必能在他之前找到丁成民。”

“怎么会?”陆成远对于他的妄自菲薄有意见:“冯队,老大,头儿,你可以打我们,骂我们,训我们,练我们,但不能侮辱我们。”他指指自己的臂章:“我们都是有血性的纯、爷、们。”

“没质疑你的血统。”冯晋骁附和了下他的幽默,才分析道:“我在想,他应该是出于两个目的,第一,为了打消我们的疑虑,以此证明他和丁成民案无关。毕竟,对于我们把章程转给他的试探,他不会一无所觉。但这个的可能性只占百分之十。换成是我,没做过,无须证明,清者自清的道理谁都懂。那么,剩余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就是:借由我们保护丁成民。”

听到“保护”二字,陆成远的神色认真起来:“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杀丁成民?”

“丁成远的狱越得很顺利,而且很快就突破了警方的防线,这说明有人接应,为他打点好了一切。可为什么到现在,他非旦出不了境,反而被逼回了G市?”冯晋骁微眯眼睛,“他对于对方的价值没有了,而他,还在执迷不悟。”否则危机重重之下,他完全可以自首,至少那样可以保命。

陆成远恍然大悟:“拉我们下水,只是为了震慑要至丁成民于死地的人?”

冯晋骁眼神一锐:“但刘同忽略了一点,如果对方是沈俊,丁成民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冯晋骁的分析没错,在得知特别突击队介入了丁成民案,林立愈发地想要丁成民的命了。原本把他捞出来也只为试探刘同,现在刘同胆敢翻脸,为了给刘同一个深刻的教训,也为了向警方挑衅,林立都觉得,做掉丁成民势在必行。

丁成民死到临头还没意识林立的杀机,在无法出境的情况下,他虽借刘同之力潜回G市躲了起来,却不听刘同劝阻,想方设法求见林立,以求安身之所。刘同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想要把他送走,然而,丁成民却在一个午后忽然消失了。

去见林立,等于自投罗网。因为丁成民看不清形式,刘同气的砸了出租屋。丁成民有心躲着,刘同很难找到他。于是,他想到了冯晋骁。依刘同的判断,林立再嚣张,也不会傻到和特警队硬碰硬。这样就能争取多一点的时间寻找丁成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