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是要谋杀亲夫吗?(第3/3页)
但沈竹一下子想不通熟悉感来自哪里,只好先进衙里和冯任知看了粮税,又和冯任知推诿了半天,等两个人达成一致时,天已经晚了。
冯任知要送沈竹回酒楼,沈竹拒绝了。
他一天看冯任知的脸看得要吐了,要是再和冯任知虚伪两句,他怀疑自己可能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沈竹在府衙门口等着酒楼来马车接他,他就顺便吹吹晚风。
这时候晚风已经凉了,吹久了有些冷。
但是对沈竹来说刚好,他头疼的要炸了,正好凉一点的晚风能让他清醒清醒。
沈竹真的不喜欢和这些官员弯弯绕绕的打交道,一讨论这些事他就头疼。当年他谢了先帝的职,没想到到了当今皇帝这,自己还是鸭子赶架的上任了。
周端问他这是图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总归还是他太没本事。
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拿得起,放不下。
他放不下西北的战事,也放不下李珏,所以他活该把这些东西扛起来,活该受罪。
沈竹拿着一个铜板抛了抛,他把所有的注都赌在了李珏身上,心里也很没有底。
毕竟他手臭的可以把鳜鱼熏过去,赌东西一向只输不赢。
沈竹看着那枚铜板发愁:“我的阿珏,可别让我失望。”
这时有马车来了,沈竹收起铜板问是不是酒楼的马车,马车的夫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这种面无表情的死德行沈竹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沈竹转着轮椅到马车旁,不想还没上马车,就被人一把抱进了马车。
这不是酒楼的马车!
沈竹条件反射地抽出了袖子里的短刀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对方并没有杀气,而是顿了顿,语气有些阴郁的问:“沈竹,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沈竹持着刀的手僵住了,这时他才看清了来人那张惨白的脸,不可置信道:“阿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