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早些年的时候,她才第一次从神狱的试炼中走出时,她想起西郊的道路都异常的惶恐。
在没能将暗杀自己的真凶揪出的那一段时间,她总是忐忑不安,提高了警觉,一直在琢磨着想从匕首身上找出线索。
而当年犯下这桩凶案的人,此时却早就将当年发生的事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但她却背负了十多年的压力,反倒是犯了错的人,却并没有将这样一桩事情放在心头,过了十多年无忧无滤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