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是婚戒(第3/6页)

十年的暗恋。

身下节奏加快,郑栖按住余旸的肩膀,低

伏在他耳畔喘息,再顿住,猛地撞击过去,往

回退,再抽插着,他的手心颤了颤,一股热流

迸发而出,冲击余旸最后疲惫又余热犹存的身

体。

郑栖像失重一样往下沉,压在余旸身上,

呼吸紊乱,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他尽情地、

肆意地在同样热烈回应的余旸身上彻底释放出

来,体验到极致快感。

恨不得去死,做完绝没有遗憾的空遁感。

两个人背脊湿濡,紧紧地抱在一起,像连

体婴儿一样不肯分开,良久,郑栖手臂处垂下

一滴泪,手心顺着眼泪坠落方向抚上去,是余

旸湿漉的脸庞。

为什么哭,他不懂。

但他好像不能放任余旸这么哭,因为余旸

的眼泪肯定会将他淹没。

如果非要对时间求极限,余旸肯定是他人

生曲线上的极点,他在高处时,完全看不到余

旸,处于低谷时,人生求导,一切刷新为0,

余旸像海水陪伴鲨鱼一样陪伴着他,明明亲密

到窒息,平时却几乎感觉不出来。

可是如果现

在有人要他把余旸交出来,那他不能活了。

求二阶导数呢,郑栖亲吻余旸的眼皮,好

像在无声拜托他别哭。

—-二阶导就是现在,浓烈又汹涌,海水

在沸腾!

是不是余旸觉得不舒服,不够快乐,郑栖

的手往下游离,握住余旸,上面沾着些许湿

濡,还好..…..不像毫无快乐,他微微闭上眼,

说:“我帮你一下吧。”

说着,收紧手心,上下移动着,还时不时

松开手,用手心抵住余旸最敏感的顶部,包

裹,用力,再松开,余旸在他怀里轻微抽搐,

低低地喊了一声‘可以了'。

郑栖闭上眼,手里的动作还没停,湿濡感

加重,再一用力,余旸蜷起身体,语气间带了

点责怪:“你有手茧,嘶——”有个冰凉又坚硬的

东西一直膈着他。

郑栖很轻地笑了。

“你的手!”余旸不满地推他:“不弄了......”

郑栖睁开眼,余旸已经起了反应,好像还

差那么一点,他包裹住那个地方,放在手心揉

捏着,再松开,一股热流终于冲到他手上,随

之而来的是余旸的推搡:“你的手弄得我好疼

……

“是婚戒。”

郑栖说。

余旸抬起眼眸,铂金戒指光泽很淡,简约大方的款式,可能跟肌肤相比,再温润的设计都难以避免冰冷、坚硬。

戒指当时是谁买的?记不起来,反正结婚很匆忙,去民政局领完证,俩人各拿一本证件,这事就完了。

噢,有在神父面前宣誓,观礼者是亲友。

当时觉得能跟郑栖结婚就好,觉得就能知足,没有任何遗憾。

今日初尝滋味,才明白‘贪心’为何物,尤其戒指套在郑栖左手无名指上,他就像拽住风筝那根线,扬起游艇那张帆,余旸抱紧郑栖,伏在他肩头呼吸,呼吸要轻,再颤抖一下,声音恐怕就会哽咽——走了好远、好远的路,终于可以歇一歇。

良久,余旸才说:“你之前都不戴。”

郑栖揽住他的肩膀,“以前没离家那么远。”

两个人肌肤相贴,余旸抚上他的背脊,触碰到一处肌肤不平:“这是什么?”他微微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见郑栖手臂后侧有道伤疤,靠近手肘的位置。

郑栖轻描淡写地说:“摔的。”

“你也会摔吗。”

“职业选手必经的,”郑栖目光释然,望着天花板,“摔多摔少罢了。”

余旸眼眶湿润:“疼吗。”

“——不疼。”

郑栖收拢手臂,拍着余旸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他:“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