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半晌未应。
就在楼喻以为他快要睡着时,门扉处传来他沉着有力的声音,答案和上次一样:
“既非你,何来怪罪?”
楼喻目光闪动,不禁失笑:“你就那么肯定?”
“嗯。”
“要是我以后再变回去呢?”
夜风拂动,树影婆娑。
门扉处久久无人应答,楼喻以为他这次真的睡着,便没再惊扰,渐渐沉入梦乡。
却不知霍延心绪纷乱,半宿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