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以塞着龙哥嘴的瓷碗为支撑,抬腿一个飞踢,那位虎哥剩下的话就止在了两位哥一同脱臼的下巴里。
夏眠龇牙咧嘴的放下腿,这位糊哥长得有点高,她这一踢拉扯到了昨天因为劈叉而抻到的腿筋,有点酸爽。
他看向唯一还能说话的鸡头哥,“说吧,张启明还让你们做什么了?”
鸡头哥看向龙哥和虎哥,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