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送他的礼物,太过贵重,怕他这个生日变成有惊无喜,太难过了;但是他们都这样了,他又不可能余生去和别人在一起,所以又不可能不说。
唉。肖虞叹气。
叶幸周挑眉:“你叹什么气?你不要跟我说,今天的所有,都是泡沫。”
“……”肖虞摇头,一笑,“不是泡沫啦,生日我送你一个很厚重的东西,把过去四年欠的,都一次性给你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