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刹那,傅宣燎愣了一下,神色几分诧异几分阴郁,转瞬又变回混不吝的笑。
温热吐息喷在颈侧,傅宣燎凑近,半真半假地问:“时濛,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很久以前听说,得到双方当事人认可的记忆才称得上一段真实的故事,而被一方遗忘掉的,最多只能算一场哗众取宠的独角戏。
此刻的时濛忽然想起正午见过的太阳,灼烫,刺眼,却还是让人想要靠近。
于是他选择闭上眼,收紧臂膀,再疼也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