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随、随您。”

“不喊疼?”

“奴才不怕疼。”

“......等回去的。”傅骁玉说着,被子一拉,将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的,拉过文乐的肩膀,手在他脑袋上摁了摁,哑声说道,“替爷舔舔。”

暗处的呼吸声还在,甚至更加粗重了。

夜晚,文乐的脸看不出红,但他却觉得格外羞耻。

不同于马骋和思竹那般,差一点看到那也是差上一点。可现在,那人却是实打实的在暗处,并且自己还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声。

文乐在被子里,仿佛那被子是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随后抖着手将傅骁玉的裤子解开。

月色越来越昏暗,屋子里有两处粗重的喘息声。

文乐就近能听见一处,还有一处随着脚步慢慢消失,出了院子,再远就听不到了。

随着最后一丝月光在屋子里消散,外头漆黑一片。

傅骁玉喘了一声,将文乐拉起来,恶狠狠地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仿佛要将他皮肉也撕扯下来一块。

月黑风高。

两人终于出了院子,四周寂静得如同坟地一般。

文乐脸还臊得通红,搂着傅骁玉的腰,从房顶走,踩过瓦片都无半点响声。

走到一处,那瓦片透露着半丝微光出来。

文乐捏捏傅骁玉的腰,随后自己猫着掀开了那处瓦。

两人头抵着头,看向屋子里。

佛门清净地,尼姑不念经,不打坐,甚至不砍柴烧水做饭。

光溜溜的脑袋,和光溜溜的身子。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戒不能犯,一犯就再也脱离不了尘缘。

这屋子里却是不是佛门该管束的事儿,好端端一个寺庙,却连勾栏瓦子都不如,活脱脱一个淫/窝!

傅骁玉一把捂住文乐的眼睛,迫着他抬头看自己,做了一个手势。

【给我忘掉!】

文乐翻了个白眼,揽着傅骁玉,使着轻功离去。

查了七八个屋子,都与最开始看着的类似。

这地方说是寺庙,实际上赚的是两门钱。

一门香油,一门卖/春。

难怪这寺庙尼姑众多,竟是干了这些买卖。

两人还在屋顶猫着,文乐突然瞧见一熟人,按低傅骁玉的身子,指了指自己头。

傅骁玉挑眉,眯着眼望过去,果不其然远处那提着灯笼顶着一头戒疤的人,正是智通。

智通往后山走去,头顶的戒疤在灯笼发出的微弱光亮下显得格外瘆人。

等人走远了,确定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文乐才说:“我得跟着去,你在这儿等我。”

傅骁玉从兜里掏出一支焰火来,塞到文乐兜里。

这玩意儿是兵用,比起狼烟更快,能让自己的盟友知道战事情况。

这东西,傅骁玉一个文职怎么会有?

文乐没多想,将那焰火揣到兜里后,快步跟上智通的步伐,人影在树林里一晃,就没了动静,仿佛只是一阵风吹过去了。

黑夜是掩饰人的最好底色。

文乐紧跟在智通身后,看着智通将灯笼放到一边,随后掀开一堆草木遮掩的盖子,吹熄了灯笼,钻到了里面去。

是个地牢一般的存在。

文乐打量了一下周围,从自己腰侧拿出了长鞭,手指在鞭子上一下一下地敲击。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智通从里头钻了出来,还带有一个小女娃。

那女娃估摸着四五岁的年纪,丹凤眼睛瞧着漂亮得很,她已经被打得不敢哭了,瘦得不成人形,身上也是衣衫褴褛的,只能瞧见腰侧挂着一个杏色荷包,上头绣了一颗红艳艳的桃子。

文乐没掩饰身形,直接上前一把扣住了智通的脖子。

智通武功并不低,与文乐缠斗起来。

两人的动作极大,抽了空,文乐将焰火点燃。

如同烟花一般升到了上空,迸发出许久未散的烟尘来,却一点动静都无,安静得仿佛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