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姜茶(第2/3页)

管家没看懂傅骁玉的意思,马骋在一旁说道:“送客!另外,再差人送一桶热水去文少将军院子里。”

文乐骑着马走得急,走到一半就下了暴雨,弄得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湿了衣服干脆就这么淋着查了一整晚。

府里上上下下的忙活,文乐在热乎乎的泡澡桶里舒了一口气。

傅骁玉怕他发热,让马骋去沏了姜茶过来,端着进了屋子里。

里头热气腾腾的,都瞧不清人。

傅骁玉拂开黏在文乐脸侧的发,说:“把姜茶喝了再泡。”

文乐乖乖翻过身来,筋骨都软乎了,这会儿正是舒服得紧。

姜茶入口是辣的,涩口的味道被茶叶中和了,可到了胃,还是烧得文乐打了个激灵。

傅骁玉见状笑了下,把喝空了的碗搁在一旁,开始脱起了衣服。

文乐躲闪不及,眨着眼睛看他,说:“你干嘛?”

傅骁玉脱下最后一件衣物,大步跨进浴桶里,说道:“与夫君共浴。”

满满的热水桶,承载了两个男人。

桶里的热水冒出了头,文乐怕坐着挤得慌,干脆坐到了傅骁玉的腿上,靠着他后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傅骁玉揽着他的腰,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说:“少将军倒是会享受。”

文乐躲闪不及,被咬了个正着,说道:“那小树林出去有两条路,一条是去往南岸的路,另一条则是深山老林的,与陆洲静山的不争寺相连。南岸那条我去过了,比对了一下车辙,没有咱们在巷子找到的那车辙。不争寺那边我还没来得及查,就下起了大雨,痕迹都冲刷没了,不过都走到那儿了,我还是先一步上山扫了一眼,和寻常寺庙无甚区别,无非就是尼姑多了一些。”

文乐说得自己都困倦起来,嫌傅骁玉的腿有些瘦,坐着不舒服,朝他上头挤了挤。

傅骁玉呼吸一重,拉着文乐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撞。

文乐瞌睡一下就飞没了,连忙撑着浴桶,磕磕巴巴地说:“这、这,咱们可有正事儿!”

傅骁玉并拢文乐的腿,缓慢地动作着,说道:“我知道,等正事儿忙完的......”

傅骁玉的声音十分有磁性,这会儿平添一分喑哑,弄得文乐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被水蒸的,还是被傅骁玉的话臊的。

两人赤身裸/体的,总该发生点闺房应当发生的事儿。

文乐忍了许久,还是没抵抗得住,扭头寻着傅骁玉的唇索吻。

浴桶里的水,被挤出来更多了。

次日一大早,文乐就与傅骁玉一同坐马车到了静山。

中途文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马车留下了深深的车辙。

若是那会儿没下雨,痕迹便能留下来。

不过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这个不争寺不查不行。

“你小舅舅怎的没来?”

文乐吃下糕点,靠在傅骁玉怀里说道:“让他知道昨天于家来找茬的事儿了,今早上气冲冲地,奔着于府就去了,只怕又是鸡飞狗跳的。”

傅骁玉想着权谨那与斗战公鸡似的模样,说:“确实。”

“这次来陆洲来得急,还没和张烈他们说说话呢。”文乐叹了口气。

“张烈官运亨通,礼部尚书尹尚书被告捐官,正好赶在今上彻查买官卖官的当口,直接被撤了职。这空缺,张烈卡了上来,与户部尚书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文乐忍不住笑,说:“以前煜儿的爹还对张烈看不上呢,谁敢断言少年前途,这几年功夫,张烈就与他平起平坐了。”

傅骁玉看他那模样讨喜得很,伸手揽住他的腰,说:“孙煜儿名义上还在荔城玉书院做客,其实闭关画画呢。”

文乐抬眼瞧他,说:“闭关?去哪儿闭关了?”

“这谁知道呢。”

文乐皱着鼻子看他,跟个小娃似的凑他怀里这儿捏捏那儿摸摸,刻意找他痒痒地儿,说:“告诉我吧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