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那带着红标的令箭丢到了堂下,玉娘脸色煞白,看着那箭羽,咬住了牙。

堂上一片寂静,那行刑的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一时没人动弹。

唐浩眉头一皱,骂道:“荔城县衙可是无人能动手了?不如去知州府借上一个半个替你们行刑?”

捕快们扫了张烈一眼,这才扣住堂下的玉娘。

张烈抿着唇道:“慢着。”

唐浩斜眼看他,问:“敢问张大人,南朝刑法,可有背熟?堂前自以品级为重,本官乃正四品知州,你这荔城县衙,本官还做不得主?”

背后的伤口还未愈合,冷汗顺着脊背往下,触碰到伤口,疼得张烈是站都站不稳。

他扶着桌子,站得笔直,说道:“唐大人,南朝刑法下官自是背熟。”

“既是背熟,又有何理由拦着本官。来人,给我打!”

玉娘被拖了出去。

张烈眼神一冷,说道:“唐大人!”

“唐大人,好大的官威。”

门口探头探脑的百姓们闻言,看向来人。

那人披着厚实的雪貂毛,尚未及冠,头发用一银簪固定。

荔城天寒地冻,从那玉书院上下来,折腾一上午了,头发有些乱,却挡不住他如玉一般的脸。

手里的金手炉上嵌着玉,鹿绒靴底刻有暗纹,踩踏在那厚实的积雪上,让人看了忍不住叹息,怕脏了他的靴。

面若冠玉,富可敌国。

除了那可恨的傅祭酒,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说:

文乐:这一章没有我!大家要想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