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已经开始浣衣了?”
“回陛下,尚未,好似是从明日开始。”
霍致峥“嗯”了一声,俯身将一枚小旗帜插入沙盘里,面无表情的审视着那辽阔的大燕疆域地图。
好半晌,他突然问了句,“福禄,你觉得像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能撑多久?”
福禄躬身,“浣衣是项粗重活,奴才斗胆猜……最多三日?”
“三日未免小瞧了她。”
福禄刚想说“奴才愚笨”,话还没出口,就听那气度威严的男人淡声道,“朕猜最多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