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玄听:“没事吧?”
宿黎微微低头,黑暗中他看不清背后拖着他的手,但接触之间那股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升起一阵恶寒。
在所有灯光熄灭之前,他把所有监控都记了下来。
其中位于总机房的监控摄像头内除了昏倒的人,只照到两个人。
一个人是他,另一个是他救的学生。
没有离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