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3/4页)
一边拿着金如意一动。
宣怀风只觉得那入口的地方被冰冷硬物顶着,虽不如何用力,但却如利刃悬于头顶,又有一股淫邪气息直透那热流涌动的腹腔。
全身不禁焦灼地绷紧起来,声音也渗了叫人心痒的潮意,委屈地骂,「你这人,什么坏主意都想出来。」
白雪岚从火车那一夜后,就不曾和宣怀风亲热过,早憋了满腔欲望。那金如意本是随手拿着玩,也没想着派什么用场,没想到爱人这样敏感,只略为碰碰,就露出这种让人很想好好欺负的模样来。
顿时下身疼炸了一般。
再顾不得情人间情趣的戏耍。
把金如意往宣怀风手里一塞,微哑着嗓子说,「那你握好了。」
宣怀风得了金如意,如得了安全保证一般,上一秒才惊喜地握紧,下一秒便失声叫出来。
白雪岚灼热地入了小半,只停一停,就把整根都挤到温暖的肉缝里去了,舒服得言语也形容不出。
接着便如骑马一般,把宣怀风骑得颠簸不休,腿软腰酥。
继续了几日的龙精虎猛,一时发泄不尽,宣怀风开始还忌惮这是亲戚家,拼命把声音抑在喉咙里,可白雪岚把他琢磨得透了,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越要压抑,越是压抑不住。
白雪岚入一下,擦着那里一下,就仿佛把电闸合了一下,火花四溅,几乎叫人痉挛起来。
这种邪事上,宣怀风何曾斗赢过白雪岚?
到底把矜持都抛弃了,抓着白雪岚厚实的肩膀,断断续续,似泣非泣地呻吟出来。
这呻吟对白雪岚来说,正是最大的鼓励,说不得又快马加鞭,更加放肆地驰骋。
宣怀风只觉整个身里魂里的羞涩淫意,都被从骨髓里生生挤出来,积在下身处,既沉甸甸的,又说不出的要涨开来,咬着下唇忍了又忍,却不堪白雪岚蛮牛似的猛然一撞,正正地撞在要紧处。
腰臀上肌肉像被电鞭子狠狠抽过,宣怀风啊!地一声,已射了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瘫在爱人身下失神,好一会,才发觉白雪岚插在自己里面那根还是铁棒似的滚热坚硬,忽然恨起来,往白雪岚肩膀上咬了一口,喘息着说,「你……你也够了……」
白雪岚大汗淋漓,吻着他,贪心不足地说,「哪里够?这一里还在路上呢。」
也不管宣怀风埋怨委屈的眼神,依旧继续着动作。
又夺过宣怀风手里的金如意,邪魅笑道,「我也不只顾着自己,这里,我帮你弄弄。」
便用金如意一头,百般撩拨宣怀风胯下已吐了精华的男器。
如意此物,缘起于古人的爪仗,是挠痒痒的东西,后来虽变了贵人们摆放的贵重品,仍保留着几分抓痒的功效。白雪岚带来的这个是黄金所制,大的一头上面,镶嵌着玛瑙、象牙等物,凹凹凸凸,挠蹭在肌肤上,虽不大痛,却比单纯的痛更要命,竟是似疼非疼,似痒非痒。
宣怀风原已软下去了,被这东西逗着自己的肉根,妇人挑菜似的左拨拨,右拨拨,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白雪岚的胸膛里去,喘着气说,「不要,不要碰了……」
白雪岚说,「瞧,这不又硬起来了?」
宣怀风不用低头看自己身上,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便连「不要」也不好意思说了,只好抱着白雪岚一只胳膊低低喘气,无可奈何地由白雪岚胡天胡地。
如此几轮,被子早不知被踢到床下哪个角落去了。
亏得白雪岚身躯壮实,体温又高,还做得一身热汗,没了被子,被他抱着,也不觉得冷。
等宣怀风觉得自己都要被磨砺成灰了,白雪岚在他体内又放了一把火,才满足地停下,压在他身上问,「宣副官,小的伺候得如何?」
宣怀风这时,连和他斗嘴的力气都没了,有气无力地说,「你还不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