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叶昔言跟江绪提了一嘴,问:“你是不是早都看出来了?”
江绪坦诚,说在大雁镇的时候就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感觉不同。”
叶昔言抓抓头发,“什么感觉?”
江绪躺下,“看你的眼神。”
叶昔言“欸”了两声,不知从何说起。太难讲清,就不讲了,她压江绪身上,一下埋进去,故作闷声闷气地说:“我有你了。”
江绪推推这不知羞的货,“少来。”
叶昔言装傻地嗅了嗅,“你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