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是你很好的朋友?”抹得差不多了,叶昔言没头没尾地问,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
她藏不住事,忍一天了,还是屈从了内心,非问清楚不可。
明知道她在问谁,江绪却反问:“哪个?”
叶昔言说:“打电话那个。”
江绪还是不正面回答,“问他做什么?”
“不做什么。”抓住她的左手,叶昔言继续揉抹着,“是不是?”
江绪这才说:“应该是。”
应该……
叶昔言抬起眼皮子,与之对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加重,攥住江绪的手腕不放,了然地点头,又半直接半装模作样地问:“哪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