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7/7页)

池州闻言一怔,暗道把人看好难道是怕人跑了?

片刻后又闻李湛道:“若他有个闪失,本王唯你是问。”

池州:……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好在池府的人把稳,再加上李湛给他的暗卫,保护纪轻舟应该不成问题。再说了,这里可是京城,一般人也不可能跑到他一个大理寺少卿的家里动手,那可真是活腻歪了。

当夜,池州连夜出了宫。

李湛走到案前,翻过纪轻舟写给他的那封“信”,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那封信,确切的说是一幅画:

画上画了一间房子,房子顶上写了个“奉”,房子外头还有个月亮。

写了“奉”字的房子里,画着一上一下两个小人儿,上头那个小人儿脑门上写了个“氵”,下头那个小人儿脑门上写了个“舟”……不用想,单看这姿势,也知道两个小人儿在干啥!

然后有一条线从下头那个小人儿身上连出去,在旁边又补画了另一个脑门上写着“舟”的小人儿,这个小人儿肚子的位置上画了另一个小小人儿……

虽然这画的内容十分抽象,但李湛作为当事人之一,只一眼便看懂了。

况且,除了那脑门上写着“舟”的那个小人儿肚子里多出来的小小人儿,其他的部分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但这多出来的一个小小人儿,给他的震撼也是前所未有的。

李湛深吸了口气,良久才将目光从那小小人儿的上头移到了画的最底下。

那里写了四个字:阅后即焚

李湛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副画,神情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最后李湛将画举到烛火前打算依着纪轻舟的意思烧了,然而画尚未来得及被点燃,他便抽回了手。片刻后,他将那副画珍而重之的折好,又取了方帕包起来,放进了靠近心口的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