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马吕斯试探了一下。他在谈话中故意提到麻厂街,于是向割风先生转过身去问道:“您认识这条街吧?”
“什么街?”
“麻厂街。”
“这一街名我没有一点印象。”割风先生回答他时语气非常自然。
他的回答是涉及街名,而不是涉及街道本身,马吕斯觉得这更说明问题。
“无疑的!”他想道,“肯定我做过乱梦。这是我的一种错觉。那是个和他相似的人。割风先生并没有去过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