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信口胡凑了一个应急的办法,来掩盖他那句亵渎的话。
“崇高的嬷嬷,我在那棺材里放些泥土,就象有个人在里了。”
“您说得有理。泥土和人,原是一样的东西。您就这么安排那个空棺材吧?”
“我一定做到。”
院长的脸一直是烦闷阴郁的,现在却平静了。她做了上级要下级退去的那种表示,割风朝着屋门走去。他快要跨出门外时,院长又微微提高了嗓子说:“割爷,我对您很满意,明天,出殡以后,把您的兄弟带来,并且要他把他姑娘也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