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官沉默了片刻,手指微蜷,触到她手心的纹路。女孩的薄薄手掌,看似瘦骨伶仃,掌心那一块,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凉而滑的肌肤下面,若有若无的血管暗流涌动。
然后他试探般的转过半圈,按着她掌根,小心而坚定地顶开她的手指缝。好似侵略的兵马逐层推进,最后掌心对上掌心,和她十指相扣。
指根的肌肤细嫩敏感,被陌生的触感推入,全身微微的一麻。
余光看到,她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他深呼吸,压住那突然跳不齐的心脏,轻声说:“怎么办,我就是那坏法海。”
我的寺庙被人放水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