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攫尽她氧气的最后一秒,江辰遇放开她。
脸顺势陷进她颈侧浓密的发间。
沈暮一获释便立马深呼吸汲取鲜氧,细细碎碎的狼狈几口气后,她神思慢慢凝到耳畔他的口耑息。
不是马拉松长跑后的气喘吁吁。
而是带着隐忍,脱控前寻回理智的深重和沉缓。
她听到了,属于他独有的性感。
明明没有言说任何,却处处都在引她心驰澎湃。
沈暮双臂不由抱紧了他些,怕自己躺不住要往下滑。
江辰遇指腹摩挲她耳垂。
喉间还未完全平稳的气息哑着:“告诉你朋友,晚上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