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被人死死扣在怀里的青年不住摇头,好似下刻要疼得哭出声。
直到干巴巴喊了半晌,闻秋时眨眨眼,发现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后颈只有微凉触感。
像有人轻轻吻在上面。
不疼,还有些酥痒。
“你在做什么?”干喊了会,闻秋时嗓音微哑,听着可怜兮兮。
耳侧顾末泽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 “天礼在这。”
闻秋时: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