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秋分三候(第5/8页)

“呵呵,”没想到高悦听完后就笑了,而且笑得特别欢,紧接着,皇帝就见高悦抬手往饭厅的方向一指,道:“我带他去不就行了。他刚才跟个强迫症重度患者一样的盯着我吃饭,你觉得放他在我身边,我还有机会想以前那样加起班儿来不要命吗?”

周斐琦也笑了,道:“那还真没那个机会。我估计,在你稍微有一点儿苗头要不顾身体的时候,赫连野就可能第一时间站出来,催你回来睡觉。”

“这不就结了。”

高悦说着,突然一把拉住周斐琦的腰带,把人扯着就拐进了一块高大的姜石影壁后面,然后喘着粗气儿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自从前天被确诊出喜脉之后,就总是想让你抱着我,你说我这样的症状用不用给赫连野——”

后面的话,被周斐琦一个深吻给吞了下去。

巨大的姜石影壁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住,头顶的桂花树悄然绽开了一朵朵金色的小花,香气阵阵袭来,醉人亦醉心。周斐琦把高悦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得头颈后昂,高悦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虽然闭着眼睛,却满脸都是既享受又愉悦的神情,显然,此刻两人之间,爱意正浓。

他控制不住自己真得好想要,那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就好像高悦的眼睛变成了某种行为的信号接收器,而周斐琦就是那个移动信号,一旦他出现在他的视野内,他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化学反应,心尖开始发颤,腿发抖,腰发软,想爬在他的胸口发嗲,说自己可能这辈子清醒的时候都不可能说出口的那些羞羞的话语……

其实,关于这一点,高悦是真得不知道。哥儿有孕之后,就是会时刻想着这些事,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要生产为了顺利,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加大这方面的需求,所以表婶才会提前就送了他那个‘礼物’,以便他在后宫不能时刻被宠幸的时候,戴上。这样就可以缓解身体的难耐了。

不过,这个地方到底是外面,周斐琦也只是把高悦亲得软在怀里后,就送开了他。倒是他自己,龙袍都被高悦扯得快要散了。

周斐琦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样子,抵着高悦的额头,低声轻笑,小声说:“这可是你主动——”

“不是,”高悦不让他说下去,狡辩道:“我就是病了。”

“嗯,你喜脉,朕懂。”

高悦:?

“你懂什么?你又没怀过。”

“傻瓜,”周斐琦又笑,道:“大周的哥儿都是这样,孕子期间,都会这样。听懂了吗?”

“呵呵。”高悦把脸贴在他脖子上,散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周斐琦道:“就让我去户部吧。带着赫连野,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周斐琦意义不明地应了一声。

高悦抬起脸,视线寻到他的眼睛,说:“不要敷衍我。我不想十个月都在极阳殿和后宫憋着,多运动对身体也好。你看,赫连太医以前什么时候管过我饭后遛食这个事?所以说,我只要小心点不过劳,就会没事的。”

这次周斐琦总算是给了个明确的答复,他说:“好。我会安排妥当。”

“这还差不多。”

中午高悦拉着周斐琦纯·睡了个午觉。下午,两人一个去了御书房,一个回了景阳宫。

高悦如今已是太后任命的后宫实际掌权人,景阳宫如今更加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他一回来,景阳宫立刻就变成了门庭若市,前来拜贺、巴结的各路嫔妃简直不要太多。

齐鞘作为高悦嫡系,被高悦喊来帮忙接客,这些来往的嫔妃里,唯有咸钩卷卷被高悦给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基本他都是走个过场,寒暄几句便放到一旁不管了。

那些嫔妃有厚着脸皮留下来伺机而动的,也有自知没戏加入高派知难而退的,当然也有被别人拉着留在景阳宫一起混点儿的。总之这一个下午,景阳宫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