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该打(第2/3页)

司珩青看着她,淡淡地说,“那年你为陆渊出气,一把火烧了一户官宦,惹得仇家上门,不得已才带我们离开宛都。”

“后来呢?”郁秋说,“你回来过吗?”

司珩青摇头,“后来就去了幽境,找了一处灵泉修炼,再后来……也没回来过。”

没由来地,郁秋突然想到了过去写下的话:

“宛都的桃花开了,我搬回去住了,埋了两坛酒,一坛留给你的。”

埋酒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间院子里。

她将紫菊放在台阶上,重新审查这间小小的院子——

桃树已经光秃秃了,枝头挂满了花灯,还有些爬藤的植物,在寒风中是另一番风姿,

“阿青,”她回过身,牵他的手,眸光晶亮,“我想回去看看,等我们离开无极渊,我们就回去一趟吧。”

司珩青微微蹙眉,“为何?”

郁秋道:“那院子还在吗?”

“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郁秋皱眉,“什么都不剩了吗?”

司珩青语气淡淡,“百来年过去,还能剩下什么呢?”

“会有留下的,”郁秋牵着司珩青的手,走到那桃树前,摸了下桃树树干,认真道,“树也好,一片瓦也好,都有可能留下来,甚至还有你从前未曾发现的……”

司珩青看了她半响,道:“回不去了。”

郁秋双唇抿成一条弧线,注视着他说:“没试过,怎么知道回不去了?”

“阿青,”郁秋凑过去抱他,轻轻吻他侧脸,“你不能一直将自己困住,画地为牢,所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司珩青侧过脸去,手指微微蜷着。

画地为牢,他困住的到底是谁?

是郁秋?还是不肯去相信真相,不肯面对事实的自己?

他阖上眼,轻轻说:“先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

郁秋眨了下眼睛,道:“阿青,我想去沧澜山。”

司珩青道:“可以。”

“我想去真正的沧澜山,去看一下你住的地方,看你种的花,”郁秋微微眯着眼睛,笑道,“我知道阿青什么都可以变出来,但我就是想亲自去一趟。”

司珩青知道自己一开口,一定会答应她的。

只要她陪着自己,还有什么要求不能答应呢?

可她这样哄着他,又何尝不是为了早点脱身离开?

他思来想去,还是沉默了。

“阿青?”郁秋又唤了一声。

谁知道她表面上唤得好听,心里何尝不是盼着离开这里呢?

司珩青突然有些恼,转身牵着郁秋的手继续往里头,带她穿过客厅,穿过后院的回廊,来到东厢的一间房。

他走得太快,郁秋趔趄地跟着他,看着廊下熟悉的风景,隐约想起曾经——

她牵着半大的小孩,将他从厢房里赶出来。

那小孩也是这样,有些踉跄着,脸上带着懵懂的神情。

只是方向完全反了。

过去她一次次将阿青从厢房里赶出来,这次却被司珩青拽着扔到房间里去。

屋门被合上的一瞬,她身上被激起了一身疙瘩。

这是她过去的房间,屋内摆设整洁,花灯的光从映着窗纸,照得屋内三分亮。

床榻上面被铺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子。

光是这样站着,郁秋身体便有些发软了。

沧澜宗主想做什么?她还不明白?

郁秋往后靠了下,抵到桌案前面,颤抖着抬起眼睑,看了他一眼,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靠。

侧脸被他用手托了下,她双唇被吻住,唇齿霍地被撬开。

她身体稍稍往前倾,双手手掌抵在桌案上,眼睛睁得大了些。

之前在床笫间,阿青甚少对她用粗的。

即便是囚着她,困着她,每次动作都极轻柔,也唯有在她几乎快丧失理智的时候,才偶尔过度地用力,带着她奔赴欢愉。

可是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