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就令他交权,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她奇异地望过去,他眉眼清华,孤凄地笑了笑,“我回府等你的罢官敕令。”
他走进夜色,雪白的袍角在风里摇曳。她站在窗前泪水长流,心却越发坚硬起来。不知是不是她想得太简单,即便是个形式,也算为百年初登大宝扫清了障碍。后头怎么样,船到桥头自然直,且走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