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完,他把头低下来,和她额与额相抵,“这是你说的,回去就举行婚礼,不许抵赖。”
她轻轻笑起来,伸出两臂,云一般交织在他颈后,说好,“回去便办吧,反正我的道已经修不成了。”
“既然如此,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就允许你亲我一下吧。”他的嗓音渐渐低下去,磁石一样吸住她。然后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唇峰轻触,若即若离,那调调,居然有几分久经沙场的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