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4页)

你得以在空闲时光里躲入影子里。在如此不安的环境里,短暂地同“它”相依为命。

……

或许是因为你在同真人拥抱的过程中,不小心沾到了他的咒力,而那气味在你浸泡在牛奶玫瑰浴盐里一个多小时后仍未完全散去。

重逢后的它态度显然没有之前友善。

似乎早就在影子里等待了许久,不待你主动呼唤,那些手臂便主动缠了过来。

不像之前宿傩本人还会兴致勃勃地听听你的辩解,作为身体的它更直接也更粗鲁。仿佛是一只发现主人去别的店铺偷\腥的大猫一样,面无表情地用前足将你按在地上。

肩头、脖颈、腰部以及脚腕,它检查过你曾被真人视线或者皮肤触及过的部位,并企图留下通过摩挲重新覆上自己的气味。

指跟的茧子蹭过娇软的皮肤,这种被人热烈需求的感觉并不讨厌。

但不公的对待仍让你不满地皱起了脸蛋。

明明是宿傩自己要你跟着诅咒的提示前往工厂的。

完全是他的错。是他识人不清、有眼无珠。天知道你在认出真人的那刻承受了多大的精神伤害!

它怎么有脸生你的气,还这么粗鲁地对待你呢?

察觉到它本身没有带什么恶意后你的胆子大了不少。恼怒于它的不解风情,你趁着它用掌心拂上你面颊的功夫,主动侧过头,张嘴咬住了它大拇指的指节。

“太过分了……怎么能一不小心把我交到别的男人手上?”

趁它愣神的那会儿功夫,你甚至转动脚腕,用裸\露的脚掌慢慢地碾上它手臂的肌肉,沿着肌肉起伏的线条由下而上滑动。

如此一边控诉它那糟糕的决策,一边同它撒娇,企图索取些“爱”的安慰:

“我当时都跟你说过了,如果我生前遇到你会是什么样……我已经选择你了,才不会傻到主动见他呀。”

不轻不重的一咬之后,你含着它的指跟,可怜巴巴地发出呜咽。诉说着心中的爱意,然后后悔于方才的粗暴,依依恋恋地用舌尖拂过留下的一小圈齿痕:

“我好想你……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真的太可怕了,那个人不仅要去挑战你,还想再次把我杀死。”

“明明我们已经说好要一起活下去了。”

像是畏惧于那种可怕的未来,你瑟瑟发抖地蜷缩身体,把它的手臂紧紧地抱紧怀里——

那柔软且毫无防备的小腹只呈现给它一人。

“但你会保护我的吧?”

“如果那个咒灵真的做出那么过分的事,就把他……”

真人是个没用又讨厌的的男人。

可他到底是存活了百年之久的特级咒灵,在战斗力上你还是差了真人一大截。

稳妥起见,最后能够真的对他做点什么的只有宿傩——

这具肉身作为咒力的凝聚体,本身并没有灵魂存在,在相性上正是是真人的天敌。如果能顺利地将真人的灵魂囚禁在酒盒里,不仅能吸收他的咒力化为解除它封印的血酒,还能把他当作钥匙离开别墅的结界。

所以想想办法啊宿傩。

保护妻子是丈夫的义务吧?

毫无保留的示好终于获得了它的谅解。半空中的红眸端详了你一阵,被你放在脸颊一侧的掌心皮肤骤然开裂,以一个深长的吻回应你方才的挑\逗。

柔软的嘴唇亲昵地挤压而上,互相摩挲,尖锐的虎齿恶劣地啃咬的嘴角,给予细密的疼痛与连绵的愉\快。

像是打算将你吃到肚子一样吮吸舌头,在榨干你最后一口气前紧追不放。

然后它搂抱着化为一汪春水、再也提不起反抗劲儿的你,用实际行动回复了你“把真人怎么样”的问题。

本想获得“式神”的认可,暂时将它的手臂搬出影界用以自保的举动,却让你获得了更加意外的收获。

它打开了你的手掌,聚积咒力,将两把刀交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