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小雨细密温柔,走到同济堂时,她衣衫都有了湿意。
谢重姒也不在意,从后门入内,快步上了花室,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脚步一顿——
金繁在他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花室里,布了几案,对面坐了个人。
未戴玉冠,只是青布束发,清润得仿若画里走出。
她心跳漏了一拍,暗道:流年不利。
怎么又碰到宣珏这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