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棘月眼中的警戒都没有退去。
安格尔不由小声的向着秘银抱怨道:“说真的,大家为什么那么怕我啊!”明明自己的本质就是好无害的一只社畜。
但秘银身上的毛却突然炸开了,像是一只黑色的毛球。
“我想起来了。”秘银道。
“你也想起小血来了?”安格尔问道。
“不,我想起你的小时候来了!”毛球状态的秘银小心的向着桌子边缘退开,试图和安格尔拉开距离:“你怎么会害怕小孩子呢?我记得你以前就是最大的那只熊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