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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剑一低头,吻着她的耳垂,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和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是啊!这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这个生活里,没有乾隆,没有太后,没有皇宫……甚至没有熟悉的紫薇、小燕子、永琪、尔康等人,她只有他,只有他!
一弯弦月,高挂在天空,洒落了一地的银白。风从耳边呼嘯而过,吹起了她髪边的散发。远方的山影树影,是一幅幅移动的水墨画。马儿踏碎了满地的月光,蹄声有节奏的响着,像是天籁的音乐。她就这样,在如诗如画如梦如歌的情怀中,跟着他狂奔天涯。
天亮的时候,太后发现晴儿失踪了。
原来,太后一夜都睡不安稳,天才蒙蒙亮,就醒了,习惯性的喊晴儿。知画立刻下床,不知道太后要什么,赶紧找晴儿,这一找,就找到了晴儿的留书。顿时间,天崩地裂,太后看了留书,吓得从床上几乎跌落地。宫女太监侍卫们全部惊醒,灯笼一盏盏点燃,人声鼎沸:
“晴格格不见了!来人呀……晴格格不见了!”
呼叫的声音,震动了整个船队,惊醒了尔康和紫薇。尔康一唬的坐起身子,赶紧跳下床,飞快的穿衣服。侍卫们的喊声,从外面不断传来:
“晴格格失踪了!晴格格不见了……”
紫薇瞪大眼睛,错愕着。尔康心脏狂跳,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了!晴儿逃跑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要赶快出去看看情况!”
紫薇惊惶的坐起,忽然发现枕头边放着一张信笺,惊喊:
“有张信笺!是谁这么好本事,半夜溜进来放信笺!”
“除了箫剑还有谁?给我看!”尔康心烦意躁,这个箫剑,是怎么回事?
两人赶紧凑在灯下看信。只见信上,既无上款,也无下款。题着一首诗:
六年箫瑟飘零久,一剑十年磨在手。
杏花头上一枝横,恐泄天机莫露口。
一点累累大如斗,壮士掩半何所有?
完名直待挂冠归,本来面目君知否?
“是箫剑!”尔康低喊,“他的字,他的语气,他的无奈,他要我们保密,他跟我们告别了!他带走了晴儿,他们私奔了!”
紫薇握着信笺,又是怅然,又是紧张,又是了解。
“他们终于选择了这一步!”
尔康把诗塞进紫薇手里,收拾收拾向外奔。紫薇一把拉住他。
“尔康,你预备怎么办?”
“我是御前侍卫呀!阿玛又离开了,所有皇室的安全,都是我的责任,看样子,我会奉命去把他们抓回来……”
“尔康……”紫薇欲言又止。
尔康瞪着紫薇,两人交换着注视,凭着两心相通,千言万语,都在注视中了解了,尔康就匆匆的点头。
“我明白!我会见机行事!”
紫薇目送尔康匆匆下船,就走到窗边,看着船窗外的山山水水,低声说:
“晴儿,箫剑!赶快跑!赶快跑!马骑快一点千万不要停下来,赶快跑……”
箫剑和晴儿确实在“赶快跑”。
他们连续策马狂奔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马儿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晴儿也累得东倒西歪了。晴儿从小养在深宫,一生也没骑过马,颠簸了一夜,早已腰酸背痛,再加上大病初愈和情绪的紧绷,实在有些吃不消了。箫剑放慢了马,左看右看,看到一间半倒的破庙,四周十分荒凉,破庙寂静无人,就赶紧勒马。
“我们得找一个地方休息,再跑下去,马会吃不消!这儿有个破庙,我们进去看一看!”
马停在破庙前,箫剑扶着晴儿下马,只见她形容憔悴,下了马背,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非常不忍:
“你怎样?累了吧?”
“还好,只是很紧张很害怕!”
“我了解。”箫剑点点头,“你这是第一次骑马吧?一定累坏了!饿了吧?渴了吧?我准备了干粮,我们进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