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魇》自序(第3/3页)

我自己是头昏为度,可以一搁一两年之久。像迷宫,像拼图游戏,又像推理侦探小说。早本各各不同的结局又有"罗生门"的情趣。偶遇拂逆,事无大小,只要"详"一会红楼梦就好了。

我这人乏善足述,着重在"乏"字上,但是只要是真喜欢什么,确实什么都不管——也幸而我的兴趣范围不广。在已经"去日苦多"的时候,十年的工夫就这样掼了下去,不能不说是豪举。正是:

十年一觉迷考据

赢得红楼梦魇名。

(一九七六年)